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峥嵘岁月——采访老红军刘信品

2011-05-04  本文来源于    作者: 订阅《红星报》 | 向苏红网投稿
时间:2010年6月17日上午 地址:东固冻坑崩江下 刘信品家 参加人员:唐禹成 曾广东 赖明娟 刘信品,1919年生,今年92岁,1932年在东固区委参加红军,大哥刘市品1912年出生,参加东固红

  时间:2010年6月17日上午

  地址:东固冻坑崩江下  刘信品家

  参加人员:唐禹成 曾广东 赖明娟

  刘信品,1919年生,今年92岁,1932年在东固区委参加红军,大哥刘市品1912年出生,参加东固红二、四团,在东固邮政分局,主要负责东固--枫边,东固--龙冈的邮信工作,钟增轮为东固邮局分局局长(是刘市品妻子的姑父),当时在东固邮局有刘市品、刘先品、钟增轮,邮信总局在龙冈,局长钟升益。刘市品在土改复查时去逝。二哥刘重品,1914年出生,二哥参加红军后,我在福建铜宝山见过他,我还就平时积攒下来的一包盐给了他(当时食盐紧缺,很多人都吃不上盐)。由于那时自觉报名上前方,就是不报名,也会被举荐去,我二哥就这样当了红军,去了前线……

  一、东固"忠义祠"、"孤魂祠"、"万善堂".

  我小的时间知道这三个祠堂,也知道这三个祠堂的含义,多少反映了当时东固人民对善与恶、美与丑、正义与非正义的精神面貌。

  忠义祠--在南北兵交战时期(前北伐军时间),经常有兵来扰乱东固,搞得东固鸡犬不宁,也使人民困惑避战而躲入山中,久而久之,引起了东固人的反抗,有许多人挺身而出,抗击、拦阻外来兵的进驻,以保家卫土,求得安宁,但是谁都没有想到,枪是什么,不知道枪有子弹会打死人,为此死了好几个人(其中有一个叫孙老债),后为纪念这些死去的英雄,全东固人民出资出力建了这个祠,因是忠是义,取名"忠义祠",地址在老街。

  孤魂祠--因当时战乱,加上当地土豪劣绅的盘剥,生产能力又低下,有很多孤儿、乞丐、老人无处住宿,才建这个祠堂,当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老去,一般都是安放在那里,然后集体安葬(一般人都不去那里),这个祠的位置就在现在的东垦电影院。

  万善堂--万善堂是一个救苦救难的地方,全东固人民,如谁家遭受到灾难,或其它的原因无以生计,可经过一定的途径到那里领取谷物之类,以救急之用。那里的谷物之类的东西平时向大家收取,也有是善男善女捐助来的。

  二、赖经邦暴动前后

  我七、八岁,在涧东书院读书,我叔叔刘法生在涧东书院当老师,我所知道有好多学生跑到我家躲反,那里我叔叔把一本巴掌大的书藏好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没有看到那本书的内容,只知道那本书藏在我家二楼,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闹革命。

  我听刘法堂叔叔说,他们在万寿宫准备,然后出发(当时他们有二十四条枪,东固万寿宫12条,南龙万寿宫有12条),到处宣传,成立农民协会和革命委员会,领导农民抗租、抗税、打土豪,分田地,还成立合作社,平民银行,我叔叔刘法堂那时三十几岁,是个裁缝,也在合作社工作,乌坑如林如青、寨背有雷杨辉,他们卖些日常用品,如糖、盐、农具等,平民银行的钱是用印章印,比如你拿银元去换零钱,要换多少,就用刻有几毫的印章在纸上盖印,再剪下来就是了,钱币是黑色的,钱币的中间有"*"图案,在走反、躲兵之时(五县会剿),我叔叔把合作社的糖、盐等藏到我家楼上和土窖里。合作社一直开办到1935年。

  有一次刘经经从养军山下东固路经我家时,把我叔帮他们保管的那本书带走了,这次他们是在养军山开会,有刘品祥、刘法云等人,本子的内容后来才知道是他们开会的记录本。

  成立七纵队后,赖经邦写信给在永丰教书的曾炳春,要他回来闹革命,由于当时枫边靖卫团已经来东固烧学校和民房,赖经邦很气愤,便向东固的父老乡亲宣传:"要枪、要吃的跟我到枫边去夺。"打枫边就这样开始了,结果没有打赢,赖经邦牺牲了,打完仗后,清算了一些败类,如富田有一姓胡的人因打仗怕死而逃回来了,被曾炳春知道后,枪决了他。执行枪决的人是刘法云,地点在冻坑河坝上的藩薯田里,刘法云还回这事得了4块银元。

  三、打败邹县长

   七纵队成立后,东固革命气势日益高涨,群众热情很高,国民政府很害怕,倒组织了"五市联防队",对东固进行攻击,进剿。而我们东固的七纵队采取避得就虚,打圈子等游击战术,以邹县长为首的国民党团兵在东固找不到七纵队,就拿老百姓出气,有一次将一个无辜的百姓活活打死在现在做雕刻的刘**家里床底下(刘节亮家里),当时老百姓见到团队就有怕,谁见了就跑,团兵就追,见那人藏在床下,就叫他出来,他又怕出来,便开枪打死了他,然后将他拖了出来,可见国民党有几恶。邹县长来东固几次,总是扑空,一个人七纵队队员都没抓着,于是就想了一个劝降的阴招,说只要七纵队出来,我接受你们当官的人仍当官,当兵的人仍当兵,你们可派代表与我商量。于是曾炳春将计就计,那天带兵从养军山下山,从崩江下后山出来,把兵埋伏在现在的畲族街,那里原来是一片树林,很好伏兵。自己却带几个人假装投诚,来到东明桥先暗杀了几个哨兵,进入邹县长驻地,邹县长和团兵列队欢迎,就是这时,曾炳春以雷霆之势突然袭杀人,开枪扫射,一会儿敌人整排倒下,其它人却乱作一团,不知所措,邹县长趁混乱之际逃脱,其余人全部打死。

  从此以后,邹县长对东固人记恨在心,多次来东固进行搜捕,见人就杀,记得有一次在窑下打死了刘厚泊、兰吉宣,还有一个于都人汪**,汪**是一个裁缝师,在我叔那里做事,那天是在窑下请人家而被国民党打死,那一次就有七人被打死。

  四、1929年毛泽东领导红四军东固胜利会师。

  那年我才11岁,我刚好做花(一种病),不能出去吹风,毛泽东带兵来东固,我那时听我堂叔石头股说,他见过毛泽东的队伍,士兵着装不整齐,头上每一个人都裹着一块布,但很守纪律,不乱拿老百姓的东西,对老百姓很尊重,当官的不摆架子,就连毛泽东也是亲自下河洗衣服。我堂叔当时是个裁逢,有一次毛泽东拿一件羊皮大衣到他店里,对到他说:"师傅,我这件袄子太长,穿上不便行走,能不能帮我改短些?"堂叔说:"行啊!"改好后毛泽东将剩下的料送给了我叔,还付了工钱,堂叔得到了袄料,高兴极了。

  那时也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,红四军有一部分人驻扎东固万善堂,有一个团长试机关枪,因石头的回射,不慎打死了九斗湾的邹xx,九斗湾邹家人闹着要求队伍赔钱,经双方协商赔了40元大洋。为了此事,后来组织上多次调查邹家的成份,认为姓邹xx蛮不讲理,最后把他的儿童团长的职务给撤了。

  红四军的兵是守纪律,与国民党不同,国民党的兵不讲理,也不守纪律。我记得张辉瓒的兵来到东固就是乱搞。他们见人就打,稍有不顺就开枪(有个叫三喜的人就是不明不白被国民党兵打死)。老百姓家里的鸡、猪、牛、鸭,他们随便抓杀,鸡鸭肠,猪牛皮扔在河里到外都是,时间一长臭气薰天。

  在第二次反"围剿"期间,我们这里驻扎了一个团的兵,团部在我家上面**家里,我家只有一个连,几幢房屋都住满了人,禾坪上用毛竹打了棚,我只记得这么多的人,后来走的进候只剩下十几个人,那段时间我家厅后面经常关着十几个"坏人",听说是AB团的,每天都有人审问他们,用的刑具有打地雷公(将两个母子绑在一个桩头上,然后再在桩头使受刑者奇痛难忍,自然招供)。有用烧红的烙铁烧人肉,也有用线香一把点着,直插你的胸前,使你求死不能,求活不成,天天都能听到里面发出凄惨的叫声。凡是"AB团"就会被杀头,不知死了多少好人,就是这样,这个连只剩下十几个人。

  五、我当兵的经过。

  1932年,我14岁,因家里穷,又没的吃,那是很多人都去当兵,我就想当兵,我到东固区政府报了七次名才当上兵,开始组织上的人说我太小(因为长的矮小,又患有恶寒病)不让我去当兵。后来我就跟着我嫂嫂(谢棚秀)去报名,她比我大七岁,她报了名后还帮我报到了名,走之前区政府晚上还开了欢送会。我们这次有31人参加了红军。女的19人,男的2人,带兵的把我们带往兴国,走城岗、连塘,然后到官田兵工厂,就分在工厂做事。我是做子弹底火的那个皮子(弹壳底部的击火铜皮),我至今还记得操作过程:把一些剪成了弹壳底部形状的铜皮装在一个耐粘的盒子里,放进风箱炉里烘,待铜皮烧红后拿出来放在一个铁模鼎子上,用尖钻锉,对准铜皮中央再用锤子敲,使铜皮中央凸起即可,做这东西很难做,一天做不了多少个。那些妇女有做火药用的烂泥的,也有用挫刀磨子弹头的,大家都很忙,这个兵工厂一百多人,原来听说这些子弹做出来不好使用,用枪一打,会很大的烟,整个战场被烟罩着,看不是敌人。我嫂嫂还到草鞋厂编草鞋,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到了东固嫁到张家背(现王启文的父亲)。我在兵工厂,后来生病了,有人把我背到了离官田不远的茶岭附属医院治病。

   茶岭附属医院与官田兵工厂相隔一座山,医院里有三个所,一个是伤兵所、病人所、军医配训所。三个所不在一起,很分散,每个所有三个组,每个组又有三个班。先说伤兵所,伤兵所是专门救治前方的伤兵员的,只要一打仗那里就很忙。病人所是治疗一般的病人。军医配训所是学医培训学员的地方,我看见过他们解剖尸体,老师告诉学生各个部位在什么位置,有时他们还把尸体蒸熟,削骨头辩认骨块,整个医院有伤病号共几百人。

  院里有指导员、所长、医师、护师、看护生等工作人员共几十人。医院里还有一个俱乐部,部长是湖南人叫刘宝生,我与他很熟。还有一个洗衣队,所有病人的衣服都是洗衣队人员洗。食堂伙食也不错,每天5分钱伙食,到月结时还有钱分,每个月还能吃上两次猪肉。

  在医院治病时,我们也要去附近的村里支农、帮助农民拔草,我做些较轻的农活。我是在医院入党的,医院还派我到桥头学习。

  由于国民党不断的围剿、追击,医院只好转移,离开医院时我们只有12个人,跟着指导员(他叫秋金波,是赣县人)去找部队,沿途有国民党兵搜查、抓人,我们东躲西藏,有时敌人抓到了我们的人也不能去救,指导员有把左轮手枪也不能用,因为谁都不能暴露目标和行踪。

  六月份,我们找到了三军团,那是彭德怀的部队,那时我们接到命令去福建接19路军(国民党的起义部队),一到那里,方知情况有变,没有接到部队,随部队去打福建沙县,把沙县城攻下来了,占领了县城。当时还有一首在红军队伍很流行的歌谣:"红军向前行哪,啦嗦咪嗦啦,围攻沙县城,沙县城有个卢兴帮,卢兴帮有两个团,啦嗦咪嗦啦,全消灭干净,没有逃走一个人,卢兴帮日夜打电报,老蒋也说没办法".

  后来,我们又走宁化,走清流,再到归化。在归化县因我们抓了一个敌团长,惹了大祸,他们把我们派去买菜的人追着打,抓了几个人,那天还派了很多人围攻我们,后来听说他们是大刀会的人,满街都是大刀会的人,我们守不住只好撤走。

  七月份,我们撤回宁化。在宁化,队伍里每个人进行体验,把那些体弱或有伤病的留下(在临时医院),其它的一律开往前线,我因个子小留在了临时医院工作,做司药生,每天发三百多人的药,发药时因没有文化,只有在药瓶上做记号。

  后来,我们转到一个叫官昌下的地方,之前的医院,住房在转移时都拆掉,在官昌下所有的病人都分在老百姓里,我们每个人要护理十几家的伤病号,国民党来了,我们把病人安置藏好,自己就躲到山上去。

  之后,我们又到了铜宝山,我见到了我的三哥,他去前线。我担任救护队主任,对外说我是司药员,对内我是个救护队主任。有一次来了一个干部,我不知道他是个团政委,我要他缴费,他不交,还打了我一个巴掌。我想不通,闹到组织上,组织上处罚了他,并表扬我做的对。

  大部队走后,我们在铜宝山住了五、六个月,天天在山上躲藏,过着非人的生活。在山上,好多老表都逃到瑞金去了,他们的房子没有人住,我们就住在这些破屋、荒屋里。没有吃的,就去挖竹笋吃,竹笋没有了就摘野菜叶,放几粒米一起煮了吃。有时挖荞子用火烤了吃,荞子实在难吃,吃下去还会吐,实在没有吃的了,我们只好到老表家找些米,或找点其它能吃的东西。有一次我们见一家人家全部外出了,满以为家里没人,到了夜晚就摸进房屋里想拿些东西吃。结果没有想到这些人早就回来了,当我们一推门,就被他们大骂,追呀,赶呀,吓的我们乱逃,我躲到一个土埂下吓得直打抖。

  饥饿实在难忍,那时候我们还做了一件坏事,我们将老表的一条耕牛打死了,分成块用火烤,牛肉真香,好吃极了,有多的我们就分,带到路上吃,牛肉吃完后,我们又只好去摘野菜吃。那种日子真不好过。指导员当时可怜我们,对我们说:"你们还是回家去,不要再跟我了,我也没办法了。"可是我们谁也没有离开。

  国民党团丁(乡公所的团兵)经常来搜山,有时抓到女同志,就强奸她们。有一次我们跟着老黄(他在那里分了田),带我们去找一个婆婆,到那里时,婆婆问:"是老黄吗?"老黄回答:"婆婆是我。"我们进了屋,住了下来。有一天突然来了一队人是联保队的,把我们抓了起来,带到联保队,很多老表把我们看成是土匪,都来看,并且埋怨地说:"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土匪,我们这连山上采杨梅都不敢。"第二天我们送到了联保处,从那以后我们便开始吓的要死,都认为这次非杀头了。尤其是那天晚饭又吃的很好,当时我想,可能是最后一餐了。待吃完了,他们就开始审问我们:"你们到打抢(抢劫)么?"我们回答:"没有。""你们见过一个安有金牙的女人么?"我们说:"没有。""那你们是干什么来的?""我们是没跟上队伍,躲在山上没做什么。"(后来才听说是项英带部队到这一带打土壕,安有金牙的女人是他老婆)。问来问去,在我们口中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准备放我们走,可是我们的命不好,这时国民党五十*师第八团听到抓到了红军,又把我们从联保处押到第八团,在那里吃的蛮好,我们象饿鬼一样吃。每天他们也象联保处一样天天审问,我们也不乱说,什么都不知道,很不幸的是一个姓彭的泰和人却说错了话,他说在山上看到有抢东西住过的人,那里还有火堆等等,这一说可不得了,第八团的人就要我们带他们上山去找(主要是找项英、陈毅的部队),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,回来后我们就苦了,跪在河坝上(旁边还有一个茶亭)说我们没有说实话,要枪毙我们。我们想这下可死定了,一个个都在打抖。这时我听到那个副官跟排长在茶亭里说:"看,那个小鬼快要吓死了,看来他们真的不知道什么。"(我们只有三个人,一个是泰和人姓彭,一个是湖南人叫段家宝,一个是我)。副官对我说:"小鬼,你快说实话我会放了你。"我说:"我真不晓得。"副官见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,就不审我,便说:"我不打死你。"却转身去审他们两人,而他们几个忙跪到副官面前说:"长官,不要打死我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。"结果什么也没有问到,只好把我们重新关进牢房。那副官还对我说:"你这小鬼在家种田点或做点生意不好,这么小出来,当什么兵,要当兵那就跟我去吉安。"我没有答应他去当他的兵,这一晚我们在八团牢房,不知以后将会怎样。

   第二天,他们又把我们押回联保处,我们也认为没什么了不起,便对他们说:"你们要杀要放就快点,不要老是押来押去。""你们是八团寄在我们这里的人,我们不能杀你们,也不能放你们。""你们有什么用,连我们几个没有枪的人也对付不了,杀也不是,放也不是,你们到底要干什么。"

   区公所通过了解,知道我是一个司药生,就把我接去做医务工作,走到那里很多人来看我,我当时还被捆着,背上还有一个烂笠婆(在路上有四块银元,被一个兵看到了,被抢了),有人说:"这么一个小鬼,还捆那么紧。"

  我被押到黄龙民众医疗所,有个医官叫范大勇,将我保了出来。之后就跟着他去治病(其它的人送往于都)。治病时有好多老表送红包给我们,吃的也好。范医师同一个女人在一起生活,还要我做他们的崽,我不愿意,他就说:"反正又不要你改姓,你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,等我们死了,你还可以回去。"他们这样一说,我反而紧张,他们是好意是坏意,以后不准我走了。想来想去,我自然就担心、害怕。晚上睡觉就做恶梦,还生了一声场病,差点就死了。生病时我给自己打了一针,不知道是打错了药还是打多了,昏死过去,是范医师及时把我抢救过来。

  后我我是天天想家,夜夜梦家,好不容易写了一封信回家,问家里要不要我回来,家里回信说要,那是1935年阴历12月24日,我终于回到东固,我已经16岁了。

  在我22岁那年,又被国民党抓壮丁去,当了兵,到湖南当了5、6个月,我是正月19日去,5月19日又回到了东固……

(责任编辑:苏红网主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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