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斯威辛之后,写诗是野蛮的”,阿多诺这样说。第二次世界大战,日军在南京犯下屠城的人类灾难,足以让金陵这座石头城,像奥斯威辛一样,成为一块灵魂救赎的庄严圣地。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凯尔泰斯则说:“奥斯维辛之后只能写奥斯维辛的诗”。这意味着,今天我们也应该谱写好南京那段悲壮的史诗,来让它向人类传递良知的凛然长存。
“奥斯威辛之后,写诗是野蛮的”,阿多诺这样说。第二次世界大战,日军在南京犯下屠城的人类灾难,足以让金陵这座石头城,像奥斯威辛一样,成为一块灵魂救赎的庄严圣地。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凯尔泰斯则说:“奥斯维辛之后只能写奥斯维辛的诗”。这意味着,今天我们也应该谱写好南京那段悲壮的史诗,来让它向人类传递良知的凛然长存。
现在,《金陵十三钗》正在向公众铺陈这段历史记忆。这是张艺谋的艺术表达,这个已被称为“国师”的电影人,早年曾让人看到过艺术的勇敢与良知。但是,这些年,张艺谋带给公共的印象,就是在商业诉求中日渐庸俗沉沦,不断沉醉在华丽色彩的情欲包装与媚权叙事中,渐然进入深度价值迷失状态。这一回,他关于南京那场历史灾难的记忆,能不能承担起公共情感对历史责任的文化期待呢?
(责任编辑:邹玉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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